谢承之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发簪,想帮她插进发髻,抬手后迟疑了。
花梨赶紧接过,“奴婢替大公子簪吧,很配少夫人。”
容宴开心,朝着谢承之甜甜一笑,“谢谢你。”
谢承之也微微一笑,没有再回话。
甫抬脚迈出房门,容宴便知花梨一直踌躇欲语的所谓何事了。只见,段氏送来的那两名女使正跪在门外。
容宴抬眸看向谢承之,谢承之没有解释。
秋实姑姑候在门外只浅浅说了一句,“这两名女使不守规矩,妄自动了大公子的汤药,自此逐出内宅,去往外院干些糙活。”
“可是,此二人通读医书。”
秋实姑姑看了谢承之一眼后回复道:“大公子不喜。”
一句不喜,本事再如何了得也得不到他的认同。
容宴敛眸颔首,此二人便是段氏光明正大放在自己眼底下的眼线,现下倒是让谢承之给摘了,也不知她后头还会玩些什么花招。
他此举当真是无意之举?
进宫的马车一早就候在了门前,两人进宫的时候,一路上都沉默着,各怀心思。
对于容宴来说,她并不能全心信任谢承之。谢承之根本无需冲喜,仍旧听从安排娶了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女,究竟是为了什么?
府内想谋害他的人,他是一早便知情的,他却也不曾透漏过半分,想必他也是不信她的。
宫人早早就候在门口了,宫门大开之后,容宴谨遵教诲,没敢四处张望。因为他们的轿子不允许入内,所以只得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