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面色有些僵硬,但又强装镇定。这死女人,白拿了她两个懂药理的女使,这会还端什么架子!
“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
段氏断然没想到,侯夫人竟是诸多帮着容宴的。
一个小小的庶女,如今竟真的有了飞上枝头的架势。谁能想到大公子竟这般快的醒了?
当初这门亲事,如若不是她们相让,又如何能轮到容宴??
段氏越想心口的这口气就觉得越堵,气不过咬牙抿了抿唇不敢表露出来。
等她女儿掌权了,看她还说不说尊卑!
段氏来时神色自在,离去之时倒神色匆匆了。她去不去曲深院,还轮不到侯夫人压着,她就是转头就“忘了去”,她又能奈她何?
回门日,她没回容府,就已没给容府面子。
她这般做,一是为了自己女儿,二则是给她的教训。
她莫非以为她会大度到一点都不计较之前她所为?
不要以为自己当了大娘子,便真的能成汝南侯府的主母了,这日后的位置,一定是姝儿的。
王氏见段氏去寻容宴了,她侧眸嘱咐李嬷嬷,“你不要多嘴和少夫人说这两名女使的来历,就说是她母亲送过来替她照顾大哥儿的。”
“夫人是怕少夫人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