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段氏越说越小声,看着侯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猛然住了嘴。
“侯夫人,是否哪里不舒服?”
说着,想将手放到侯夫人额上探温,却被她避开了。
“段夫人,容姝的肚子也还未有任何消息,你可不能顾此失彼,该多关心关心她方是。”
永庆公主不过来了几日,她便知晓此事了,怕不是也双眼盯着侯府呢。
段夫人自是听出了侯夫人的拒绝之意,她何曾想到正是提及永庆公主,让侯夫人警惕起来了。
娶容宴当日是情急之下做的决定,若再这般快纳妾,怕永庆公主第一个就不饶过她。
如果时间拖久一点,那便是官家与她之间的事情了,她此时这般做,不就正中官家下怀了么?
不过少顷,权衡利弊之下,侯夫人便有了逐客之态。
“我有些乏了。”
“那我去看看姝儿了。对了,侯夫人若不想替大公子这般快纳妾,不若我将那两名女使送到府邸权当丫鬟使,素日里也可以替大公子看看身子。”
侯夫人似是听见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这才露出笑脸,“这怎好意思。”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不过是两名懂得小小药理的女使罢了,你好生休息,我这就走了,你别送。”说着便起了身,看着毫无相送之意的侯夫人道了这一番话。
侯夫人也微微笑着说:“那就不送了。对了,段夫人,我想你还是应该先去看望一下少夫人方是。虽说她并非你所出,但如今在我侯府,她的地位可比容姝要高,论尊卑,你也理应先去少夫人那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