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小妾室在侯府那叫一个处处小心,容宴看她喝口水都要用银碗盛着。
王氏倒是大度,脸上对她这个做法不置一词,也没有拉下脸色来,这倒让容宴对她的印象有些改观。
不用一大家子一起用饭,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喜事。
毕竟入门不久,自己夫君尚且是个陌生人,更遑论他的家人了。
这三日来,容姝那头一直闭院不出。
她的脸受了那般重的掌刮,谢哲之见她之时,并未提起半字,也从不见他对她摆脸色。
让她一时摸不清他这人,是心思过于深沉,亦或是当真是个谦谦斯文的正人君子。
这日,晨光熹微,汝南侯府门前停了一辆轿舆,车舆的一侧挂了一个小小的竹牌,竹牌上有一个容字。
段氏从轿舆里最先出来,女使落下木台阶,搀着段氏一并下来了。
女使上前敲响了汝南侯府的大门,“我们是容府的,前日已经向侯夫人递了帖子的。”
守门的一听是容家的,赶紧将大门给打开了,并让人将他们领去后宅大院。
这算是容宴婚后两家亲家母初次相见。
汝南侯府到底是权贵人家,王氏对人待物可颇有风度,所以,也没听从房妈妈的建议,故意端着架子让段氏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