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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往前的脚步竟硬生生停了下来,满脸苦涩。

“你可别怨我,只能怪,你来时不缝春。”

残阳西斜,春风带着点寒意,卷过西边的院落,带走了枯叶与烦闷。

这几日以来,容宴与谢府的人共餐不过两回。侯爷新纳的妾室害喜厉害,用过一次餐后,便借口不来了。

她与谢承之之间,似乎依旧如故。

她每日晨间替他尝药,两人十分有默契,决口不提永庆公主。

昨夜开始,容宴发现屋内夜晚不再亮灯了,他不提及,她便也就不问了。

屋内的血煞布局因秋实姑姑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那八卦镜给摔破后,加上水萝枯败,竟那般巧的给破了。

自从他醒来后,那名藏于暗处的风水高人也没再动过手脚,十分谨慎。

谢承之底下还有一妹妹,名叫谢宁伶。

大婚之后,她便上山替恩师守孝去了,听闻她恩师亦是谢承之的师傅。

侯爷的妾室小王氏底下有一个与前夫生的姑娘,比容宴要小上一岁。

这会侯爷新纳的妾室小周氏有了身孕,自是成了焦点,如若她能诞下麟子,那她的身价会大不同,相信侯爷也会看在麟子的份上帮她脱籍。

自从王氏亲生三子殁了两子后,谢承之顺理成章成了宗子,侯爷这房竟再无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