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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场宴席,容宴这两日来几乎只睡几个时辰便急匆匆起了身。
如此也好,免得终日在房内对着婆母等人。
谢承之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各路人马都争先恐后挤来曲深院。这后宅的人情往来,在这一方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便是李嬷嬷,都送来了地里长得最好的豆角干来道喜。
今夜轮到花梨守夜,她就在走廊尽头的小房候着。
容宴和谢承之基本半夜不怎么需要人服侍,但是她们也不敢有所懈怠。
在清冷的夜半听见开门声,也属实将花梨吓得不轻。自从谢承之醒来,白穹便被请回了它自个儿的房间,她们这些女使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往日里,白穹虽然看上去很美,但是总归是兽类,和她们也不亲近,可谓是怕得很。
她探头一瞧,竟是大公子。
谢承之身姿颀长,刀削般的侧脸棱骨分明,他就静静屹立在门前,抬头看着夜空,呼吸的气息在空气中都泛着缕缕白烟。
花梨远远看了一眼,都有些脸红心跳的,她赶紧走了过去。
“大公子,有什么吩咐的。”
谢承之没有转头,依旧仰着脸,只轻轻吩咐了一声,“不要吵醒你主子,退下罢。”
在她活着的十三年来,着实没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人。眉目间虽有些疲态,但风神毓秀的模样属实让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