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这老爹最近就忙着给她弄小玩意?
看着他掌上突出的老茧,忽然心上一热。
“今日你便呆在我们这吧,大公子醒了,你们院子怕是得不安生好一段时日了,你不是还要筹备宴请之事?我来帮你。你是不知道,你那姐姐巴不得让你婆母交给她来办,想出这个风头,被你婆母挡回去了。”
容宴:……她其实挺想当甩手掌柜的。
杜春红本就是御厨传承,自己本身对宴请一事也十分熟稔,心里也有数要做些什么。
既然这次宴请交给她女儿了,她还不得大露一手,给她好好长脸?!
两人讨论了一下宴请的品食清单后,又聊了下鹤柏观的斋菜单子,就连谢启盛都说:“观里有什么地方要改动的,我去帮忙。”
容宴:“这事不急。”她看了看四周,见并无女使,压低了声音,“母亲与我走得近了,连侯夫人都发现了,若父亲你再无故与我亲近,怕是惹人怀疑。咱们慢慢图谋,细细布局方是。”
“你说得在理,光是投缘和膝下无子的说法过于片面,我再想想。”
杜春红:“这次宴请,我们可用斋菜打响鹤柏观的名堂届时王孙世家的各个女公子前来,若是品尝出新意,就是最好的宣传机会。”
有个精通厨艺的妈就是好。
容宴又从清单里的盆栽选出了迎春花来,迎春花花色黄金色,外染红晕,十分适合这种贵气的场合。加上永庆公主的出席,配上皇家之色是十分妥当的。
容宴虽想做一条咸鱼,可活既然揽下了,自是得做好的。
与他们商量得差不多了,这才把人给唤进来。
“雨凌,你立马去街上订购三十盆迎春花回来,去外院找些小厮帮忙运回来,去问总管拿上对牌前去,到时候记账到店铺里去,切记,超过一百文钱的迎春花都不要,可以适当的压压价。”
雨凌高兴地应了一句,“主子交给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