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看着谢承之纤长的手指端着,掏出了丝帕擦了擦碗边后,这才低头就饮,她内心顿时呵呵冷笑,面上倒是装的和善。
她眯眸一笑,“夫君,妾身要忙于三日后的贵人宴,不能相陪,还请恕罪。”
谢承之用手帕子抹了抹嘴唇,倒是朝她点了点头。
她起身之时,状似无意说起,“对了,夫君,听说贵人来自宫中,我看母亲颇为重视,不知宫里人可有何饮食的避忌?”
呵呵,亏她昨夜还替他着想,不想他尴尬,所以故意不提永庆公主来府一事。
人今个儿一大早便让她试药了,既然如此,她不礼尚往来一下,都算不上事。
秋实吸了一口凉气,偷偷看了一眼谢承之,又朝容宴挤眉弄眼的,容宴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盯着谢承之看,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秋实的提醒。
果然,谢承之一听她如此说,便抿了抿唇,到底好教养,竟硬是什么都没说,只淡淡来了一句,“既是客,再尊贵也是客,只管拿出主人家的姿态,一切便随你心意。”
秋实姑姑也颇为惊讶地抬起了头,只一瞬便又低下去了。
容宴听后微微一愣,他似乎有言外之意?
她故意气他的,他怎会不计较又给他底气呢?
“是,妾身告退。”
出了院子,风大得很,容宴四周瞻望了一下。东面起风,自宫中而来,风干气躁,砂砾剐夫,就连风象都在告诉她。
此次,来者不善,对她来说,可是下下卦。
容宴去了杜春红的院子,谢启盛又塞给她一大堆小手作。光是玉如意都有三柄,恨不得得些好的都往她院子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