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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为何,要装作病入膏肓的模样,他并未言说,容宴也能理解。

毕竟,交浅言深是大忌,况且二人还只是陌生人罢了。

白日,侯夫人虽能以莫打扰大公子为由,将大部分远房亲戚给置之门外。可到了晚上,人总归是要休息的。

譬如,此时,容宴便已然犯困。

青竹于一炷香前,已经替他主子给洗刷完毕,她也趁机沐浴过后,熟练地钻回到贵妃椅上躺着,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床榻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如之前的日日夜夜,但是总归又和以前是不一样的。

她睁开眼看着满室的微光,他一醒来,夜明珠便又被女使换回了烛光。

她一直都明白,她只是个附属品,正如这侯府对于她来说是无根之地。

想到这里,不禁摸了摸谢启盛给她打造的玉核桃。

庆幸父母健在,还能相见。

不知他是否知道永庆公主就要来了?话欲出口却又止住了。

就算要来,也不该是她来告诉他。

或许,他也早就知情了。

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这次的宴请,只有三日准备的时间,还是早些歇息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