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楼内账务众多,这些年来闲暇时日并不多,加上他为人又有些较真认死理,和众多伙计都谈不到一块去。
许多人觉得他刻板没有人情味,与他也就表面的点头之交。
现下这会他伫立在山脚,抬头朝巍峨山上看去,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衬得天宝山更为缥缈了些。
山腰间的云雾缭绕使得她们口中所说的鹤柏观,都要显得神秘起来。
这会杜春红微微走得慢了些,让容宴能和礼掌柜说上一些话。
礼掌柜全名礼福全,是福州人士,早些年侯夫人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后来他一个末途士子便为她所用。
可惜,这些年来由于侯夫人在商场上的判断失误,导致福楼亏损连连。
对外礼掌柜全都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遭人非议,万难之下,他只得请辞。没有料到的是,侯夫人竟没半分挽留之意。
在他风烛残年的余生里,顿觉心寒又委屈,可谓是一时万念俱灰。
就在这时,侯夫人却找到他,“少夫人说你是一名老将,所谓老马识途,她很欣赏你的才能,希望你能留下,帮帮她。”
礼福全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他要见见她。
认主,也得是值得才行。
也不知是山间的冷意亦或是阶梯上有些寒意,他走路的步态有些缓慢。
这条阶梯对于容宴来说,不知走过多少回了。甚至阶梯的数目她都记得一清二楚,一共一百零八道,有些路段陡峭得仅容一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