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唇角含笑,“你不必如此紧张,不过是寻常问话罢了。我只是有些好奇,我看府内居家布局似是有高人的指点,不知嬷嬷可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
“喔,少夫人,您原是问这个。这个全府上下的人都是知晓的,并非是什么秘事。但凡汴梁有点头脸的人物,都是丰乐楼钱先生的主顾。他可神着咧,不但能断面相、手相,还能一言断生死,就连居家风水之物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咱们府邸早些年间都是经他手的,可惜自从大公子病重以后,他便不怎么来了。究其原因,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不得而知了。”
容宴沉思了片刻后,杜氏和谢启盛也来了。
屏退了众人后,杜春红这才长话短说:“囡…”
容宴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杜氏只道她是谨慎,便吞了音。“大娘子,你给过王氏卜过卦?”
容宴点头后,杜氏与谢启盛对视一眼后,谢启盛唇角的弯度压都压不下来。
“你是不知道啊!这衙门一大早就来过咱家了,来登门拜谢的,一口一个多谢侯夫人成全。”
容宴挑了挑眉,“那这事和我又有何干系?”
杜春红笑了笑,“具体我是不清楚,但是后厨的人是都知晓了,也不知道是从谁口里传出来的。说你给王氏算了一个卦,让王氏去抓奸。你婆母是一点都不信,她回去福楼楼里随意点了一个人吓唬了吓唬,结果当真就是行凶的帮凶!”
容宴:……
她可没说楼里出了奸细,这还捉奸上了……
“反正就是王氏身边的旧人犯了错,想给她的老情人遮掩,这才帮忙的。不过,衙门大人可说了,就凭二人的心智,是断然想不到此举的。只是二人咬了死口,决口不提第三人,在牢里都自尽了,这事便只能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