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给王氏算的那卦,是要她利用好时机,便能破案。
谁能想到王氏这般心急,当日便去了楼里随意指了一个人便破案了?王氏这一次算是歪打正着了。
“我想……这也不是我的功劳。”
难怪前脚李嬷嬷也来拜访了。
“囡囡,你真谦虚。我女儿什么本事,我不晓得的?”谢启盛满脸骄傲的模样,比他做的手工活被人称赞还要高兴的样子。
几人还没说够悄悄话,外院的女使便道了句,“侯夫人安康。”
容宴:?
杜春红:??
谢启盛:???
容宴有些愕然,自己这个婆母对她,算不上冷淡,但是绝对不热情。
像这般晚了,那是万万不可能进她院子来的。
今日,她这院子门是扎堆的人要往里踏呀!
况且,现下杜春红也在自己房内。
杜春红作为三婶,来看自己也就罢了。这三叔也跟着进来一同呆着,算怎么回事?
当下两老就有些慌,谢启盛立马起身,“走走走,藏起来。”
容宴都没来得及指路,便见谢启盛一个麻溜的起身,绕过屏风,掀开厚重的金黄色床帘,缩进谢承之的被窝里去了。
容宴:呃……
杜春红慢了一步,左看右看,眼见着外头的脚步声近了,她一个弯腰,藏进了桌子下,任由垂下的桌布盖住了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