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持香绕她三圈后将香火粉末撒在了她的脚腕焦黑处后,围着她脚腕又烤着绕了几圈。
“好生拿着,去上香。切记,香不可断,三香并进香炉,然后去香炉那里抓一把灰抹抹脚腕之处。花梨,我带来的茶水呢?”
“少夫人,这里。”
容姝疼得嘴唇都白了,眼光一瞥,发现是晚上在曲深院里时,她喊她喝的那杯茶。
房妈妈见她娇俏模样行如此之事,十分老练,倒像是江湖术士那一套,更没放在心上。眼看着侯夫人一脸虔诚地跟着拜拜,她也拜了拜。
容姝脸上一轻,刚才容宴在她身上绕的那几圈,闻着檀香的味道,就像身上有什么压着的东西终于轻了轻一般,连筋骨都松了许多。
她抬头看了一眼屋内众人,倒是柔柔弱弱一五一十按照容宴说的去做了。
容姝看着她弯身将香火再次烤向她的脚腕,内心不屑,御医都治不了的疼,她还当真以为自己能治。
请她来,不过是以身入局罢了!
“姐姐,多有得罪。”说完,便将浓茶热汤从她脚腕处浇下。
众人一惊,纷纷轻声吸气。幸亏天寒地冻,这热汤也伤不了人。
“嗷!”也不知是疼还是烫,容姝痛苦地嗷了一声出来。
众人见她疼得都流了眼泪,不过片刻,竟转疼为惊,就连容姝本身都没料到,她骨上的疼痛竟当真立马就消失了!
她讶异拉起裙角,众人一看,焦黑并未消失。
侯夫人脸上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房妈妈冷笑了一声,“少夫人,似乎白忙一场了。这可糟糕了,丰乐楼的钱先生不在,侯夫人,还是快快去宫里请司天监的赵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