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氏前头追上容姝,“少卿,你和她置气做什么?我不是教过你,凡事表面要大气一些,大公子都活不了几天了,到时候内宅还不是你说了算,怎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我凭什么要让?以前未出嫁之前,我想要的,她哪一样得到过?现在我最想要的,还偏偏得不到,您还让我忍,以前都没忍过,为何嫁人后偏生要忍!”
小王氏被容姝一番话说得有些接不上话来,叹了一口气,“人呐,哪能事事顺心,你现在的不顺,都是为日后的大顺做铺垫,现在她有多风光,日后你掌权以后就有多卑贱,你现在的气都攒着,咱们日后慢慢来算。”
容姝进门以来,一直在用钱财为后宅铺路。
小王氏就是她收买的第一人,她如今事事被她那个婆母压着,翻身是绝无可能的了,还不如扶持她作为下一个掌权的。
小王氏是聪明人,明白届时定不会少了她的好处。
现下四处无人,容姝这才看向她脚踝处,却发现她踝骨竟有了淤青,难怪方才自己站都站不起。
她不解地揉了揉脚踝处,触手却一片冰凉,定睛一瞧,那片淤青竟像是五指的指骨硬生生抓出的淤痕!
当天的夜里,容姝的院落倏然灯火通明起来。
人来人往的院子,女使进进出出的。
便是隔得老远的曲深院,都听得到一些动静。
白穹一直守在门口,让想进去通报的女使驻步不止,没法子,那些女使只得隔着门扉大喊,“少夫人,不好了。容夫人她高热不止,整个人忽冷忽热的,一会笑一会哭的,大家都说她是烧迷糊了,但是王小姨娘说她是被脏东西魇住了,请您过去瞧瞧呢。”
过了良久,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