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一转身,发现一群女眷就站在门口。
容姝随她母亲,也是个十分会察言观色的主,在人前也十分体面,不料她方才的出言不逊都被众人看在了眼里,她这会赶紧撇清身份,倒是端着脸训斥了一番陪嫁女使夏香,要将刚才那番言论脏水往她身上泼。
“夏香,你一个陪嫁女使,怎可如此说大娘子?!来人,给我掌嘴!”
夏香一个吃惊,赶紧跪下。
杜春红:……
她暗自啐了一口,呸,这个不要脸的,自己说的话还污蔑给夏香。
当她们看不见人,也听不出声音呗。
二房文君这会上前打了圆场,“哎呀,夏香确实要好好教训一下,少夫人是什么人,容得你这般说道?!”
文君这会摇摇头,似是觉得她有些不懂事,回过头来拍了拍容宴的手背,“你多担待些,毕竟从小锦衣玉食的。”
这一句话,倒像是在劝容宴了。
杜春红冷笑了一声,笑得二房的文君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呵呵,文君,我说大娘子日后也会荣华富贵一辈子,是不是做姐姐的,得日日担待她了?”
文君莫名道,“春红,你冲我发什么火呀……”
“我是就事论事。”
文君瞥了眼容宴,瞧着杜春红有些阴阳怪气的模样,本想留下的,也跟着朝容姝院子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