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留意到木核桃上刻着一个熟悉的符号,那个符号是前世她父亲独创的标记。
容宴:!!!
她接过的瞬间,浅浅应了一声,“谢谢三叔三婶,这周大福在我家乡可是金贵的东西。”
二人同时有些吃惊,“你家乡也有周大福?”
“正是,不仅如此,还有六福、老凤祥……”
二人的表情本是吃瓜的表情,顿时震惊得瞳孔地震一般急促站起,“说不准我们可是同乡人呐!”
侯爷有些不满地看向谢启盛,“三弟,你又喝多了吗?你一个汴梁人士和一个江南人士,这是哪门子的同乡人??”
谢启盛自是不管,“大哥,你不懂。甭管生前何处人,死后都是酆都乡,也是一个乡了。”
众人:……
谢启山被气得伸脚对着他来了一脚,“这大喜之日,你这个不懂事的!”
谢祖母暗自摇摇头,她这个儿子近些年来性子确实变了不少,可像今日这般的,还真少见。
三婶杜氏习惯性尴尬地摸了摸耳垂,这一尴尬就摸耳垂的习惯更让容宴激动了!
她轻声问了句,“数学π是?”
二人脸上具是一惊,又一大喜,“π?”
众人内心奚落,三叔哪来的学派,整日游手好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