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是儿媳不识大体,儿媳知道错了。”
容宴看着容姝低声下气,温顺纯良的模样,哪有昔日半分在容府作威作福的模样?
这些披着人皮的狼,剥开伪装,就不知谁狠得过谁了。
容宴也低眉顺目应道:“母亲教训得是,是儿媳不识大体,日后定会好生照顾好大公子的,也会日日去观里给大公子烧香祈福,愿他早日清醒。”
侯夫人听后,面色缓了不少,她点点头,“去哪里烧香都是一样的,在家里一样能问道。心诚则灵,我看那小道观,你也不必去了。”
昨日她陪嫁的那道观,她早让人去瞧过了。
破破烂烂的小小道观,连凌云观的一角都比之不得,也只是一观之主这个名头听来好听罢了。
让众人意料之外的是容宴竟是答应了,“是,大公子为重。道观也年久失修,需要重新修葺,依我之见,还是先关了为好。我也好一心在府里照看大公子,为他祈福。”
众人被她这番话说得满脸红光,没想到她竟能如此识大体,侯夫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容姝冷眼看着容宴,想不到这容宴,一点都不像从前,沉默寡言。去道观十年别的没学会,这油过的嘴巴油嘴滑舌,说得一套套的。
喝了新茶给了红包,二房的二婶倒是特意给她送了一副金耳坠。
二婶文君一脸温柔地赞美她,容宴含笑道谢。
“谢谢二婶。”
三房的三婶杜春红上前来,送了她一个金戒指,她接过一瞧,发现竟是前世周大福的畅销款式。
容宴:……?
容宴抬头细细打量了一下杜氏和三叔谢启盛,面生,只不过三叔谢启盛手上还盘着熟悉的木核桃纹路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