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水学来说,皆有害屋内的正阳之气,尤其对身体抱恙的人来说,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七星灯是续命之举,而这高手又利用一面八卦镜来破了七星灯的南位,可谓是悄无声息。

又利用水为阴来阻他的升阳之气,可谓是心思细腻之极。

能动得了大公子房内之物的人,定是亲近之人。

显然,容宴对谢承之一无所知。之所以答应嫁进来,无非是想当条咸鱼可以摆得更舒服些。

她原以为侯府充其量也就勾心斗角一些,没想到连个只有三月命的短命鬼都不放过。

雨凌这会趁着给她梳头,悄声说:“少夫人,你那道观婚前因为沾染了白事,我看侯夫人很不悦,今日还是要多多讨好她为妙。”

容宴只轻声笑了笑,“讨好又有何用?她对我的好是看在大公子面上,不过是快活几个月罢了。”

雨凌不敢接话,谁都知道,大公子怕是活不长久的了。

容宴起身来到床前屏风,踮起脚尖将那八卦镜换了一个方向,对着大门照去。

花梨留意到她的举动,有些不解,“夫人这是在作甚?”

容宴轻笑,“夜半会看到,我胆子小,总觉得害怕,还是转个向来得好。雨凌,今日房门和窗扉都打开吧,我看着太阳甚好,这屋内的绿植也应当见见阳气。”

“可是夫人,这水萝可晒不得。”

“无妨,你寻些黑土将盆里的水给换了就成,屋内水汽太重,这蚊虫也多。”

雨凌皱了皱眉头,这春寒尚且未过,就算再重的水汽,又怎生会有蚊虫呢?

但是,嘴上却不敢质疑,“是,夫人。”

因着房妈妈一事,容宴去到前厅给侯爷和王氏敬茶也就晚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