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若名节被毁,也会累及他。若牵连进来,便成人人口中的笑话了。

白帕子没有落红,是个人都能想到是没有圆房,谁让房妈妈故意要那般说,想立威威胁她要毁她名节呢?

她虽不介意,可是,这可关乎她日后能不能好好开摆的呀!

“你既然错了,该如何罚,我不懂这些,后院的事我说了不算,当由侯夫人说了算。”

罚,还要罚?大家这才发现,她笑意盈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却是冷的。

房妈妈在花木逢霜的晨日,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腿一软,面朝容宴,当即跪了下来。

“少夫人,老奴真的知错了,还请少夫人看在老奴初犯的份上,饶过老奴这一回吧,这事莫要同侯夫人讲。”

侯夫人虽有意授意她立威之事,可没教她拿大公子名声一事说事,若这事让爱子心切的侯夫人得知,指不定自己立马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房妈妈今日这一趟过来,本是要替王氏给容宴一个下马威,却不曾想让她几番话下来,形势逆转,反倒是给了她一个立威的机会,房妈妈成了被下了马威的人。

容宴沉默了须臾方才说道:“念房妈妈在我跟前是初犯,这一次便算了。日后须知谨言慎行方是,快起来吧。”

这会趴在容宴脚边的白穹,见房妈妈想起身,猛地站起,龇牙咧嘴地朝房妈妈目露凶光,“嗞!”

负责照顾白穹的女使见状,匆忙道:“房妈妈、房妈妈!你别动,它意思让你继续跪着,不让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