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母亲受辱,项知是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跨上前去。

此时的项铮早已是草木皆兵,项知是这一步,正好踏过了他敏感异常的底线。

最重要的是,项知是居然敢直勾勾瞪着他。

眼底的那片阴翳,看得项铮心惊不已。

为了遏制恐惧,项铮厉声呵斥道:“大胆!你也要忤逆吗?!”

眼看姐姐遭人怀疑,儿子也被扣了顶“忤逆”的大帽子,奚瑛慌得六神无主,正要再辩时,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忤逆?”项知节淡淡道,“儿臣还以为,父皇早就习惯被人忤逆了呢。”

项知徵:“……”

不是,这都是在干什么?

刚才跳出来一个项知是,由于事发突然,项知徵实在没能拦住。

怎么小六也跟着发疯了?

项铮怒极反笑,连说了三声好:“你们兄弟当真是齐心协力!你们五哥在外头造反,你们就在朕面前放肆,真真是唱得好一出大戏!”

听这话头不对,项知徵忙伸手攥住小六的衣袖,正欲出言求情,忽然听得项知节道:“儿臣心中,其实颇感欣慰。”

“至少五哥还敢登台唱这出戏,无论如何,总算痛快了一回。大哥当年……就没有这份勇气了。”

项知徵愣住了。

项知徵是与项知明相处最久的弟弟。

当年长兄病故,他承受不住噩耗,哭得晕过去好几次,铁人似的身子骨都没能撑住,大病了一场,好容易才恢复过来。

“闭嘴!”

“大哥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