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请托近来在项铮跟前说得上话的项知允,帮他向父皇进几句言。

闻言,项知允一时汗颜。

……这倒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咳嗽一声:“为兄……也是这么想的。”

兄弟二人正欲细谈,忽然有人匆匆自外而来,张口唤道:“惠王爷……!”

项知允认得此人。

他是在侧妃崔氏房里侍候的。

项知允脸色微变:“怎么了?可是阿媛身子有什么不好?”

来人喘匀一口气,悄悄瞥了一眼项知节。

项知节立即会意,端起茶杯,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

项知允在项铮手下受了多年磋磨,格外精通眉眼官司,见来人眼神有异,便知此事怕是不宜外传。

他站起身来:“六弟稍坐,为兄去处理些家事,去去便回。”

项知节乖巧地点点头:“五哥请便。”

项知允随来人行至廊下。

若是崔氏身子有恙,此人绝不敢如此拖延。

项知允本来已略略放宽了心,可听到来人禀告的详情,他一颗心直提回了嗓子眼:“什么?!”

来人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又重复了一遍:“皇上赐下的喜奴中,有一个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七窍流血,眼看……眼看是不成了!”

项知允急切道:“带我去看!”

在身怀六甲的侧妃院中当差之人,疑似中毒而亡。

父皇亲自赐下的奴仆,无端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