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见他不接,索性把香蕉喂到他嘴里。

赫连彻瞥他一眼,愤怒地接受了投喂,又把亲手做的黄金花篮递到他怀里。

……一会儿动手,可别弄坏了。

乐无涯接了礼物,借着缝隙里透入的昏暗光线看了又看,喜欢得要死,冲他眯着眼睛笑。

赫连彻气里偷闲,摸了摸他的微乱的卷发,顺便帮他把散了一点的辫子重新束好。

项知节对如风这张刁钻的嘴早就习以为常了:“你出去罢。”

如风:“换药么?”

“不必。”

“那如风走了。您多少悠着点。”

待门外脚步声彻底远去,项知节回到衣柜前,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开门,怕是要挨揍了。

但这衣柜里如此憋闷狭窄,憋坏了老师,可是不好。

于是,他在做好万全准备后,打开了衣柜。

果不其然,门一打开,赫连彻便捋袖揎拳、顶天立地地往外冲。

“哥,哥!冷静!”乐无涯见势不妙,立即手脚并用地扑上了他的后背:“我乐意的!真是我乐意的!”

赫连彻怒火更炽:“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乐无涯骑在他背上,理直气壮:“我教的,我能不知道吗?”

赫连彻:“……”

他缓慢地扭过头来:“你教的?”

“我学生呀。”乐无涯不无骄傲地介绍,“项知节,项家的小六。”

赫连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