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糖水……”
项知节默默然,把帕子盖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又拧了一张,盖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精神稍济的庄兰台吃着一碗新制的桃子糖水,又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冷面观音相,仿佛那糖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不问昨晚的事,项知节也当没听见。
他们母子缘薄,如此最好。
……
将这段往事讲给了乐无涯后,乐无涯却更关心另外一件事:“那之前我的礼送得不好呀。”
他另挑了一条项知节的小辫子去挠他的脖子:“其实黄桃做的糖水才好吃,其中数肥城黄桃最佳。下次我弄一筐给娘娘送去。”
项知节没说话,只是觉得心里充盈澎湃着一股灼烫向上的劲儿。
他俯下身,悄悄嗅他头发上的松柏香时,并跃跃欲试地又想咬他一口时,乐无涯问道:“哎,你喜欢吃糖水吗?”
项知节脱口而出:“口欲不可滥。”
此言一出,乐无涯笑嘻嘻地侧脸看向他菱形的薄唇,似是把他那点小心思看了个透。
饶是项知节最擅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忍不住红了面孔。
很快,他就有些禁不住乐无涯的目光,把脸偏到一边去,极力把话题拉回正轨:“老师,该议正事了,怎么才能把王肃拉进来……”
“不必啦。”乐无涯懒洋洋地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封信,“我早去过了。”
……
在和项知节滚到一起前,乐无涯已经去过了一趟丹绥县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