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他。

不能推开。

怎么能推开呢?

他攥着他的手腕,脑海中一阵阵地晕眩着。

因为炙热而分明的渴望。

在吸吮得他舌尖发麻刺痛后,项知节率先停了下来,眷恋地将额头贴在乐无涯的鼻子上,蹭一蹭,又带着一点小小的贪婪,用自己的鼻尖去顶他乐无涯上的那颗小痣。

乐无涯由得他闹去:“不像样了啊。”

项知节望着他,忍得骨头都疼了,要攥着自己的手腕才能忍住血脉里的嚣叫和冲动。

他竖起一根手指,请求他的首肯:“再亲一个。”

乐无涯挑眉:“……什么?”

项知节的脸泛红了,却依然坚持着道:“亲一个。”

乐无涯骑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饶有趣致地欣赏着他:“大点儿声,雨太大,听不见。”

项知节:“……老师明知故问。”

乐无涯就爱逗君子,伪君子也行,叫人颇想把他那副端方皮囊扒下来,瞧瞧内里藏着的究竟是何等模样。

他诚恳道:“真没听见。”

项知节:“我……”

他伸出的手指被乐无涯一把握住,越过头顶,按在了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俯身亲吻了下去。

项知节的眼睛微微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