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篡改路引中的经行处,唯有长门卫而已。

言及此,简县丞忽然“咦”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

周文昌止住脚步,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有话说?”

“也不算什么大事……”简县丞说,“就是说起来,咱们牢里关着的那些,似乎都是上京来的。”

……“那些”是什么意思?

见周文昌目露疑色,简县丞赔笑道:“太爷,咱们牢里一向清净,就是不知怎么的,自前日起,先有讹诈商户的,昨日姓仲的自来投案,今早又来了个斗殴的……偏巧,个个都是上京来的。”

周文昌愣在原地,血骤然凉了。

……

与此同时。

裘斯年慢条斯理地喝完了一大碗面疙瘩。

这是他办过的最轻松的一趟差。

上头交办的监视对象,一个一个全把自己送进去了。

他目送着一个书吏打扮的人急匆匆上了二楼。

不多时,一身着绸衣的富贵男子,便带着随从自二楼雅间而下,径直投外而去。

裘斯年在桌上留下了几枚铜钱,会了账。

既然手上暂时没有别的活儿,那他就先跟踪查访些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