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钺一句“您怎么知道”正呼之欲出,乐无涯便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抱了抱,言简意赅道:“你不一样。”

短短四字,立时便叫秦星钺心花怒放了。

他瘸着那条已经不算特别瘸的腿,屁颠屁颠地尾随着乐无涯离开了。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上,街边茶楼二层,一个身着锦绣的高挑文士缓步而出。

他静静望着乐无涯离去的方向:“这就是那位闻人佥宪?”

旁边的人接过他手里的茶盏:“周爷,正是呢。”

那人露出了些许惋惜之色:“顶好的美人。死在这里,可惜了。”

……

另一边,独身行动的仲飘萍按照乐无涯的吩咐,径直赶向了受灾的三个村落。

他赶了个巧。

在抵达圪梁坪时,那里正冲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抬着一方用新砍的粗树枝和粗白布草草扎成的简易担架。

仲飘萍远远问道:“劳驾问一声,前头还能走——”

“绕道,快绕道!”为首的抬担架的人满脸泥浆,急切道,“前面的路都被埋了!费了牛劲才刨出个活口来!不晓得还会不会再塌一次,不想死就快绕道!”

眼见他牵着一匹马,那人眼前一亮,冲抬着担架后端的人打了个手势,停住了脚步,道:“不是说没有现成马匹吗?这里不就有一匹?”

他抓住仲飘萍的手腕:“兄弟,你过来!这马我们丹绥县衙门征用了!”

仲飘萍:“?”

这倒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