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举止呢?”

“下官与乐逆交往不深,只说过几句话,还都是公务上的话,不敢打这个包票。”书办想了想,又道,“旁人说乐逆为人跳脱,言语无忌张狂,若不是身子骨弱,只怕更要闹得天翻地覆……”

许英叡已经无心去听书办的话。

他想,如果这二人真有那么像的话……

那乐无涯该是个好人啊。

……

晨光熹微时,乐无涯与等候的秦星钺、汪承与仲飘萍碰了面。

他于昨日听宣,连夜入宫,随后回到都察院调阅资料,只待城门一开,便身披星月,直奔晋州。

乐无涯骑着的小黄马,早已不小了。

虽然它仍是贪馋懒猾,抓紧一切机会偷懒偷吃,可极识时务、通人性,在察觉到主人不同往日的肃穆后,竟也能立即打点起全副精力来,规规矩矩地迈着步子沉默前行。

它到底是边境战马的后代。

哒哒,哒哒。

马蹄叩击青石板的声响,在无人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上京城内不许纵马,四人四骑便步行前往南门。

乐无涯牵着小黄马,神色漠然,若有所思。

直到他的肩膀被秦星钺搭了一下。

“大人。”汪承在旁小声提醒,“六皇子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