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

随即,她俯下身去,在那发间印下一个情深至极的吻。

而后,她才注意到面色铁青的项铮。

她愣了愣,竟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

别吵。

别吵了阿兰睡觉。

项铮疾步上前,抓住荣琬的头发,生生把她从醉得人事不省的庄兰台身上拖了下来。

他含悲带怒,但余光落在庄兰台的脸上,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量:“你在干什么?!”

荣琬不叫不喊,仍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端庄自持:“夫君博古通今,可知怜香伴?”

……

次日,庄兰台酒醒过来,第一眼便看见神色和煦的项铮,正坐在榻边,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瞧,吓了一大跳。

项铮和颜悦色地询问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据她所说,她昨夜是被荣琬请去屋中喝酒的。

那酒是西域进贡来的,虽是果味浓郁,却醉人得很。

她醉倒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了庄兰台的话,项铮面上诡异的神色和缓了不少:“知道了。你宿醉一场,歇一歇再起身吧。”

庄兰台一无所知,还要起身,坦荡道:“今日是阿琬生辰呢。”

项铮抚了抚她的额头。

他喜欢她这样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