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笑嘻嘻地用手指去撩他的耳朵:“那我就去肆意无忌啦,你好好在工部办事。工部尚书……那位也是个妙人,你和他共事,不怕无聊。”

裘斯年:?

他侧过脸去,注意到了项知节薄红一片的耳垂。

他复又低下头去,很见过世面地想,怪不得。

然而,他越想越不对。

凌晨时分,竹林月下,姜鹤放哨,二人独处……

他余光一瞥,大人的裤脚还松了。

因为太见过世面而一瞬间联想到了无数场面的裘斯年:“……”

他一站起身来,把乐无涯都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乐无涯立即转头责问姜鹤:“手下有谱没有?别把我这么大个小阿四打死了!”

姜鹤十分确信:“有。死不了。”

即将自燃的裘斯年忙不迭带着乐无涯告退,全程谨慎地虚扶着乐无涯的腰,生怕把他给颠出个好歹来,面圣时再出什么纰漏就不好了。

乐无涯对裘斯年的良苦好心一无所知,只当他是多年的孝敬之心无处安放,就任他护着,回家后还拉他上了药,才肯放他走。

裘斯年眼望着他,心里十分安静。

乐无涯问他:“这些年,过得好?”

裘斯年点头。

少顷,他垂下头去,缓慢地摇头。

乐无涯寂然片刻,不再多问。

他下了个命令:“教我怎么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