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瑛疑惑:“……不是吗?”
但奚瑛很快从疑问中释然了:“哎,只要不被斥责,不被罚俸,那就不是坏事。我还是去挑给贵妃娘娘的礼物吧。”
“那净瓶不行吗?”
“太素。”
“我都说了,给她好东西,她也不领情!”
奚瑛垂下眼睛,作凶狠状,阴恻恻道:“贵妃娘娘不会疼孩子,我偏要送她好东西,就让她知道,我一直在她背后盯着她看呢。”
项知是气道:“你盯着她看能怎么样?你能奈她何吗?”
奚瑛眨眨眼睛:“……不能。”
但她很是乐观:“但她总要心虚一下吧。”
“您从小就这样!”项知是突然拔高了声音,“您总觉得小结巴在她宫里受委屈,他不过是衣裳素净些,吃食简朴些,宫里的东西究竟是能差到哪里去啊?!玉牒上白纸黑字写着庄贵妃是他的生母,您管他做什么?搞得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奚瑛讶异:“这还不算天大的委屈啊?”
察觉到项知是情绪又不对劲了,奚瑛急忙描补道:“你不知道,衣裳食物都是小事,贵妃娘娘就是不喜欢他呀,他还小的时候,她差点把他养死了——”
项知是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奚瑛惊觉失言,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项知是心一横。
“娘——”他把额头抵在她肩上,拖长了调子撒娇,“您有事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