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知是坚决摇头,奚瑛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了那枚色泽绚丽的舍利子,转而打量起净瓶来:“素净了点吧。”
“是素净了。”
项知是的审美是奚瑛自幼培育起来的,与她在这一点上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无妨。那位娘娘,您是送她一块绣残了的帕子,还是送她座金山,她眉毛都不会动一下的。”
奚瑛想了一想,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深有同感地一点头:“倒也是。”
说着,她把那两样东西放下,又卖力地挑选起其他的好物件来。
项知是很不高兴:“您还挑!你儿子要吃西瓜!”
“哎呀,你吃去,早给你切好了。”奚瑛抬头看他一眼,“殿里又凉快,非陪着我干什么?快去,快去!”
项知是不甘不愿道:“我有事问您!”
这一句话,就把奚瑛招回了殿里去。
一入明屋,看清案上摆着的一碟色作金黄、式样精美的小点心后,项知是的额角微微一跳。
奚瑛热络地把他拉到桌前,带了三分讨好意味地道:“你爱吃的小酥饼,母亲特意向膳房点的!”
项知是:“……”
他的脸倏地沉了下来。
奚瑛虽然不明就里,但她还是挺会察言观色,小心道:“怎么啦?”
“一个月,只能点一次膳,您点给我吃?”项知是气得脸颊绯红,“您为了问他的消息,怕我生气,就拿这东西来堵我的嘴!”
奚瑛掩饰道:“哎呀,你这孩子就是想得多……”
项知是虎着脸:“那我不说他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