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
项铮淡淡道:“人呐,太得意了,总不是好事。”
薛介恍然。
但也实在有些无言以对。
……合着六皇子是受了场无妄之灾?
“正好……”
项铮语气幽幽:
“朕想看看,小六先在户部,又去了工部,是否能够一如往常,屈身守分?小五又能不能担起重任,静心宁神地干出些实在政绩来?”
“朝堂之上的风声,你也多多留心着。有什么动静,都来说与朕听……”
说到此处,他露出了笑容:“就当是陪朕解闷儿吧。”
薛介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心头的一丝惊惧。
皇上到底将他的两个儿子视作何物?
两只任他摆布的斗兽?
饶有此疑,薛介面上只有“恭敬”二字而已,叩首答曰:“奴婢遵旨。”
……
得知五、六两位殿下一个调任户部、一个下放工部,朝臣们个个糊涂了。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论实权只在吏部之下。
而工部管的事土木水利、器械营造,甚至无需科举出身,只需国子监毕业,懂些技艺,便能调入做官。
所谓“工”,不过是“奇技淫巧”。
因此工部称上一句“六部之末”,亦不为过。
那些刚向六皇子示好的官员四处打探,却只得到些语焉不详的消息,一时间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