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闻人约见乐无涯瞧着那酸梅汤摊子出神,便猜中了他的心思,摇了摇头:“顾兄,刚才你没有好好吃饭,现在更加不可用冰。”
乐无涯:“……我就看看!我没想喝!”
言罢,他的喉结却诚实地滚动了一下。
“可是珍珠鸡不合口味吗?”
“好吃。”
“……可顾兄只夹了两筷子。”
乐无涯侧过身来,手肘支在斑驳的桥栏上:“因为我有事要同你说。”
闻人约:“?”
他只觉这话来得突兀,没头没尾的。
顾兄有事要说便说,干什么饿着自己?
一丝怪异的预感犹如爬山虎,慢慢攀援上了闻人约的心墙,将他不动声色地缠绕包裹起来。
但他未曾规避,只是将目光更深地望进对方眼底,似是要看清其中藏着的所有未尽之言。
乐无涯姿态放松地倚着桥栏,语气轻快:“这次不算。下回……就别等着我了,怪累的。”
闻人约:“……”
顾兄的话,素来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因此他总要在心里颠来倒去,想上三回不止。
只是这次,他宁可不解他的话中之意。
今日重逢,在言谈中,他已极是克制。
关于桐州种种,他只问事,不问人。
一听到和旁人相关的事,他都立即跳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