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彻:“……你再气我,我就把你抓回家去烙上这个。”

乐无涯马上乖巧表态:“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见赫连彻怒意稍消,乐无涯顺手把元子晋捞起来,横放在条凳上,又折回小黄马旁,从马鞍边取下了自己亲手编织的花冠:“哥,你擅丹青,可不可以帮我看看,这花冠有没有什么可改进之处?”

赫连彻认为自己还在生他的气,于是默不作声地把花冠接过去,端详片刻,摘了一朵鹅黄色的野花,三两下缀在冠沿。

阳光穿过茶棚顶部,在他冷峻的面部上投下了温柔的光斑。

乐无涯眼睛亮了亮。

……如此一衬,配色果然更和谐美观了。

装点完毕,赫连彻抬起手来,便要替他把花冠戴上。

“不要不要。”乐无涯推开了他的手,“这是送人的!”

“……”赫连彻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突然安静。

半晌后,赫连彻冷笑一声:“……呵。我就没有。”

他素来沉稳,难得这么无理取闹一次。

这回,是他不请自来,还不是怀着善意而来,强要礼物,着实蛮横得很。

“哥也有份呀。”谁想,乐无涯眼珠一转后,笑微微道,“我送哥哥一个秘密,好不好?”

赫连彻挑眉。

乐无涯凑近了他,压低了声音:“……当年掉进兄长怀里,是我故意的。”

赫连彻面色一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