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乐无涯反手一扣,捉住了他的手腕,反客为主,拽着他向内走去,笑道:“人都回来了,还讲这等酸话干什么,走,进屋去,渴死我了。我喝水去,七皇子尽可盯着我看个够,一解相思之苦,可好?”

项小七一个愣神,就被他牵走了。

他本想反驳:谁想看你了?!谁又“相思”于你了?

但一想到自己刚刚才说过“叫我好等”的话,再驳下去,倒像是在扇自己的耳刮子。

……乐无涯果真狡猾!

当项知是气呼呼地打量他那条伤臂,并思索着要如何把自己袖中藏匿着的伤药自然又不失矜持地递给乐无涯时,乐无涯已毫无形象地灌下了小半壶凉茶。

紧接着,他从腰间解下那棠棣双剑来,一人一把,分别丢到二人怀里。

他擦一擦嘴,说:“这本是我要送你们的生辰礼物,不过它使着着实顺手,我就拿去砍倭寇了。剑已卷刃,做不得贺礼,可拿去镇宅正正好。”

“一人一把,拿回去做个纪念罢。生辰那天,我再另送新的给你们。”

项知是接过剑来,像先前无数次那样,把项知节的剑也一并夺了来,对着日头仔细比较,一寸寸地检查乐无涯在做工和花样上有无偏心。

忽然,他耳畔响起了那句,“我和小六好,你放不放我”?

这几日来,这句话总会不期然地在他耳边回想,叫他时不时打个激灵。

……“好”?

到底是怎么个“好”法?

他们俩想要怎么“好”?

项知是没来由地心乱如麻起来,抬起眼来,偷偷看向了这二人。

项知节从不介意项知是的无礼举动,目光始终落在乐无涯身上:“听捷报所言,元子晋毙敌二十三名,不知老师杀敌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