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那些盘踞海岛之上、筹算着来日反攻的匪寇,发现自己断顿了。

肉食海货自是不缺,但近千张嘴巴的吞噬力,实在不容小觑。

在啃完了岛上野菜和近海的水藻后,他们有些傻眼了。

冬日方毕,春天伊始,野果自然是没有的,而他们想垦荒种菜,也实在是来不及。

席爷很稳得住阵脚。

因为张凯给的钱实在不少。

这处荒岛距离桐州最近,从桐州进货,自是最近便的。

但他们手中有船又有钱,从其他地方贩买蔬果便是,只是路上花的时间要更多些,运来的数量也相当有限。

总之,席爷这种人是不缺蔬果的。

但凡有些漏网之鱼,有那么十箱八箱的蔬果送上岛来,也都统统孝敬给了他们这些上层。

当然,东瀛浪人也享有优先权。

这太理所当然了。

毕竟海里还有藻类,捞些上来吃一吃,也死不了人的。

……

一日傍晚。

收废铁的棚子里一时没有客人造访,两个留守的府兵正在闲谈,忽然,两个脸色青黄、面带瘢痕的男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一人期期艾艾道:“一斤钉,给、给一百文钱,是不?”

府兵点头:“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