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去给元子晋布置了一堆匪夷所思的训练课业,翻石碾、拽牛尾、担石扛鼎、负重奔跑。

饶是力壮如虎的元子晋,也被折磨得屡次想和他同归于尽。

私底下,元子晋揪着华容发疯:“你给他吃什么药了?他发的哪门子邪疯?”

华容被他摇得头晕脑胀之余,心想,大人不像是发疯,倒像是愉悦过了头,精力旺盛,不知如何宣泄,就顺手发泄在了元小二身上。

毕竟元小二是被他亲爹塞过来受调·教的,折腾他最是名正言顺。

华容努力稳住身子,拍着他的手臂安抚他:“放心,大人很快就有事做啦。”

元子晋狐疑地瞧着他:“我不聪明,你可别骗我啊。”

华容柔声细语:“您别这么说自己。您比起刚来时,当真聪明许多了。”

元子晋被华容那温柔婉顺的语气哄得心满意足,转身离开。

然而走到半路,他才猛然醒悟,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元子晋立时火冒三丈,揎拳捋袖地就要找华容算账,谁料华容宛如泥鳅,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溜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元子晋气得在院中跳脚:

这主仆俩蛇鼠一窝,太欺负人了!

他不干了!等吃完中午饭就收拾行李走人!

半月之后,当乐无涯拉着他去看船时,元子晋早就消了火。

他在上京长大,见的多是宽身矮舷的河船,或是华而不实的画舫,即便来到南地,常见货船往来,他也未曾多留意。

这这次不同——这可是他们自家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