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逗人的效果确实拔群。
乐无涯专注地望着他:“唉,神棍大人,你有心算这些,不如替我算一件事吧。”
“请老师吩咐。”
“论伦理呢,我是师长,你是学生;论君臣呢,您是皇子,我是臣下。我做下了这等悖逆之事,要是天降雷罚,我得被劈上几道才算完?”
项知节忙着伺候他,闻言,郑重道:“是我勾引的老师。”
乐无涯:“……不许甜言蜜语。让你算我挨几道天雷呢。”
项知节:“天塌了,有我父皇顶着。那是真龙天子,挨几道不打紧的。”
乐无涯注视着他,少顷后,他摇了摇头:“项知节啊,项知节。”
项知节的腰背一紧。
和世上一切学生,他是怕老师叫他全名的。
但他畏惧的理由,和那些普通学生畏惧的理由又大不一样。
半晌后,项知节才做好万全准备,抬起脸来,却直直撞入了乐无涯的眼中。
乐无涯审视他良久:“老师实在是不明白了。你是跟我玩儿真的?”
项知节:“老师,你知道,我从小就不爱玩。小七才爱玩。”
由于他说得过于自然,且完全是据实以答,因此乐无涯一时未能察觉他是在告刁状:“那刚才是在做甚?”
项知节:“让老师舒服。”
见他把这档子事说得如此坦荡自然,甚至还有几分孝敬师长的意思,乐无涯一时困惑。
这到底算是尊师重道,还是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