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太大,惹得情动,刚丢完枕头,就抓住靠近大腿位置的被子,“咝”地抽了一口冷气。

眼看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退,牧通判那个老古板又随时会来,乐无涯只好恨恨地一捶被子:“进来!”

项知节怀抱着枕头,低眉顺眼:“老师,这不合体统。”

“让你进来!”

乐无涯身子不妥,脾气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于是项知节乖乖进了房间。

眼看他抬腿要往屋内走,乐无涯咬牙喝道:“你在那里站下!”

他强撑着解释:“南方比上京暖,这段时日杨柳飞絮多起来了,我是怕你沾了飞絮,心疾复发,你可别……会错了意……嗯……”

乐无涯说着,又是一阵气堵声噎。

他双腿绞紧被子,低下头来,把一声声沉重的呼吸强自咽下。

然而被子被他捂得温热一片,效果已不如方才好。

待乐无涯汗津津地睁开眼睛,却见项知节与他已不过咫尺之遥。

他将枕头归还,替他将腰部稍稍垫高,旋即撩起袍子,恭而敬之地跪倒在脚凳位置。

乐无涯心下躁动难宁,可见他这样说跪就跪,也实在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