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甚是敏锐,立即察觉了不对劲。
“大人,怎么了?”华容关切道,“身子不爽?”
乐无涯将盖住腿的毯子往上掩了掩,表面泰然自若,面颊上却隐隐泛出了桃花色:“无事。”
他又不是瓷塑木雕的假人,近来大事忙罢,偶尔有些躁动,也是情理之中。
猫还要闹春呢。
乐无涯打发走了华容,趁他离去,猫着腰溜进了房间。
华容一面走,一面想,太爷看上去气血极旺,这也不大好,该去抓些清热凉血、滋阴降火的中药,吃上几付,调理调理。
想着想着,他和一个人走了个顶头碰。
看清来人面目后,他眼睛一亮,纳头便拜,却被来人稳稳托住了胳膊。
华容早习惯了这人从天而降的习性,欢喜万分道:“六爷好!六爷万安!您怎的来了?”
项知节心情很好,温和道:“闻人知府身在何处?我有公务要找他处理。”
华容知道乐无涯与这几位旧人关系匪浅,很愿意他们来陪知府大人说说闲话,可若是事涉公务,他就不得不谨慎一些了:“六爷,需要我把牧通判或是宗同知叫来,一同议事么?”
项知节思量片刻:“请牧通判来吧,告诉他,我主理的一桩案子,案犯曾与本地的一名乡绅联络密切,但来往信件皆被毁去,只有案犯亲信离开上京、前来桐州送信的路引记录,因此我想来查一查,此地是否有二人通信的证据留存。”
华容一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