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微寒,宫漏声声。
在朝房中等候鸣鞭时,项知允眼神不自觉地溜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项知节。
他忍不住问道:“小六,身子没事吧?”
项知节睁开眼睛,目色纯澄:“嗯?”
与他目光接触,项知允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气短:“无事。如今正是冬春之交,冷热交替,为兄担心你旧疾复发。”
项知节柔和道:“我一切都好。多谢五哥挂怀。”
项知是在一旁冷笑了一声。
尽管他从无证据,但他总觉得项知节不是块好饼。
他哪怕是讲一句好话,掰开来都有八瓣儿的心眼。
项知允素来是不牵涉进这对同胞弟弟的争端的。
然而,今日的情形格外不同。
听项知是冷笑,五皇子竟是难得回护了小六一次:“小七,知节无论如何也是你的兄长,言语恭敬、礼让谦逊,才是正经悌道。”
项知是:“……?”
五哥吃撑着了?
闻言,项知节极轻极快地掠了神色不安的五哥一眼。
所谓悌道,自也是五哥想要他走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