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顿时冒了一身白毛汗。
他不知皇上因何而怒,只好闭口不言,静承天威。
在殿内气氛一片凝滞、顺天府尹汗出如浆时,太监薛介小步趋入:“禀皇上,六皇子有事报奏。”
皇上正是心烦之时,胡乱一摆手:“天色已晚,朕有要事办理,有事明日再来报奏!”
薛介应了声是,默默退下,行至殿外,对等候的项知节柔和道:“六皇子,奴婢跟您说了,皇上正为今日的上京劫案烦心,您若是没有大事,还请明日皇上气消些再来吧。”
项知节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一眼身侧的姜鹤,道:“我在这里等着父皇。”
薛介眉心一动,大概猜到了什么,便躬身道:“那请六皇子到观麟阁暂歇,奴婢备下茶点,六皇子莫要饿着累着。”
项知节温和道:“有劳薛公公了。”
……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
项知允听完来人禀告,声音都紧了:“此话当真?!”
“真。小的岂敢诓五爷?”
眼前人姓潘名阳,自从左如意死后,他便是五皇子最亲近的从属了。
他压低了声音:“您叫咱们多盯着六皇子的错处,刚才小的得了回报,说是劫案发生后不久,六皇子府的姜鹤姜侍卫,便提着个大包袱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