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集体出动,铁骑如雷,捕影追声,誓要把凶人捉拿归案。
谁想,调查刚一开始,便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顺天府尹迅速升堂,把苦主带到堂上,要知道那凶徒抢走了何物。
那鼻青脸肿的苦主竟是面色青红,支支吾吾,不仅不愿明说自己是在帮谁办事,连自己丢了什么,都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地说不清楚。
天降大案,顺天府尹烦得要死,哪里有和他叽歪的闲情逸致,直接搜了当铺存证和当票,两下一对,发现是五幅名贵的字画。
拿着单子,顺天府尹不悦之余,心中生疑:
字画而已,哪个勋贵之家没有几张,有甚说不出口的?
再取了此人身上腰牌一对,发现是张粤张太常的管家后,顺天府尹更觉诧异。
他尚不知这其中的牵连有多大,但当了这么多年顺天府尹,他最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于是,顺天府尹连夜进宫禀奏,将今日审得的结果一一报知皇上,禀报完毕,便装聋作哑,垂手待令。
明日一早便是大朝会,有些话,不便在朝会上提及。
此事事关张太常,张太常又是皇上一力提拔上来的,虽说凭他的能力,做官已做到了头,可他还得弄明白皇上的意思,才好行事。
皇上面沉如水,默然良久,问道:“这五幅书画,皆是张粤家的私藏?”
顺天府尹:“是。”
皇上沉声喝道:“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