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青溪宫里,她不过是在安慰项知节而已。

所谓的“来世”,虚无缥缈,只不过是未竟希望的一点寄托而已。

可这来世,或许真的来了呢。

……

送走戚红妆,乐无涯没过两日安生日子,便被按察司衙门请去喝茶了。

见了他的面,郑邈劈头就问:“听说你又在桐州胡闹了?”

乐无涯气定神闲:“郑大人,天大的冤枉啊。”

郑邈:“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喊的哪门子冤?”

乐无涯眼巴巴地瞧着他:“大人叫我来,难道有什么好事吗?”

话罢,他眼前一亮:“难道是肯把汪捕头出让给我了?下官多谢大人!大人长命百岁!”

郑邈:“……”

和他说了三句话,郑邈感觉自己被活活气没了三天阳寿。

乐无涯跳起身来:“汪承!汪捕头,收拾东西,跟我走啦!”

二人的争执声直传到了屋外。

众多捕快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更有那大胆的年轻捕快冲汪承笑嘻嘻的讪脸:“闻人知府还是这么惦记汪哥啊。”

汪承:“……”

他冷冷丢了个眼神过去,顺便将佩剑一把塞到那年轻捕快怀里。

闻人知府传唤,他得去一趟,不能装死。

他推门而入,正撞见郑邈在勒乐无涯的脖子。

两人跌在椅子里,缠斗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