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同掌柜、掌事们讲的是利弊之事。

至于玄学之事,她藏在心里,并不同人言说:

她愿意信任这张脸。

……

几日后,栾玉桥正站在廊下,逗弄着一只红嘴鹦哥,就见一名亲信小厮面含喜色,疾步奔来:“老爷,有信了!”

“怎么说?”

小厮是传惯了话的,口齿异常清晰伶俐:“守府库的小春说,昨儿个晚上本该是他的班,可是府衙临时传了令来,让他和几个看府库的换班两日。小春是个贼溜人,装作回家去,人并没走远,只躲在旁边看。果然,天一擦黑,就有一队府兵持着知府手令进了府库,忙了两个时辰后,就有好几辆大车从府库里开出来了!”

栾玉桥捏着鸟食,在金丝笼子外微微晃动:“去了哪里了?”

小厮眉开眼笑:“老爷料事如神,全送去一家仓库了!小的查了,那仓库就是戚县主新近盘下来的!”

“好张巧嘴。”栾玉桥斜睨他一眼,“里头装的是布?”

小厮:“这个小的问过小春,他也说不好,府库大门有好几把钥匙,他也没见过压仓布长什么样儿,只说是几车的大箱子。小的去看过车辙,嘿,那吃重可真不小。”

栾玉桥冷笑一声:“知府大人,倒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为着敲开这寡妇门,真肯下本儿啊。”

小厮应和着笑:“老爷,那咱们怎么办?去告他一状?”

“不急。”栾玉桥悠然道,“让她印了卖去。”

小厮看出了几分眉眼高低,却兀自装傻道:“老爷,就让她挣钱去啊?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