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富家公子正拿胳膊肘撞对方胸口,就见一个牙行的人并着一个面善的衙吏,一道上了明月楼。
牙行的人见到这二人,立即笑靥如花道:“哟,二位公子,怎不在屋里呢?里头太憋闷,出来透透气呀?”
牙行的人为着做成这单生意,愣是把好听话不要钱似的甩出来,一个人演绎出了众星捧月的效果,硬是把两个人哄回了包间。
衙吏袖着手,沉默地跟着他们进了房间。
齐公子的话,显然是打消了冯公子的疑虑。
但他还想努力努力:“还有八家佃户还欠我们家租子呢,巴望着明年还,这笔钱李公子你得替我补上,六两银子一亩田,一口价!”
李公子却很坚持:“五两银子,二十亩田,统共一百两银。八家佃户的租子和给这两位的辛苦费,我全包下来。您只要应下,我这里有荣丰的正经银票,您二位一去,就能开出现钱来。”
冯公子端起酒杯,借着酒杯遮挡,喃喃地骂了句脏话。
冯公子这根硬骨头被啃下来后,齐公子手里的十五亩私产,也以每亩五两交易成功。
衙门、牙行、交易方三方摁下手印,便算是过了明路,交易成功。
这一胖一瘦的二人拿着银票,结账离开了。
牙行的人收了一枚小银锭子,也喜眉笑眼地连连道谢,噔噔噔地下了楼。
他知道,自己只抽百分之三的水,真正的大头贿赂,还得落在那衙吏身上。
牙人暗地揣测,没个小二十两,交代不过去。
等一干人等全部离开,“李公子”和那衙吏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