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指教是不敢,只是有些慨叹而已。”

宗曜心神稍定。

闻人明恪尽可去查。

这些赛鸽是他从上京带来的。

他就算不远千里,真去查验,查到的也只会是他想要他查到的。

长门卫的手段,岂是……

然而,不待他念头想尽,乐无涯用眼角剔了他一眼,由衷叹道:“一入长门,深似海啊。”

宗曜仿佛被毒蝎蛰了一口,霍然起身,小白脸上仅剩的血色尽数褪去!

乐无涯将那薄薄的纸卷拈在指尖:“自上而下,奇数行左侧的数字写大,代表页数;右侧数字写小,代指列数;偶数行尽用小字,代表自上而下的第几字。只是不知,这母本用的是天定十二年上京文英书局出的《窦娥冤》,是天定元年万民书局出的《花间词》,还是同为天定元年,金陵书局所出的《示子书》呢?”

他笑道:“像你这样的外调官员,是刚从《花间词》换成《示子书》,还不熟稔吧。”

当年,他秘密组建长门卫,便用了这三本薄书,用来做私相传递的密码母本。

京城官员盘根错节,所以各分两条线,分用《窦娥冤》和《花间词》。

外调官员则专用《示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