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是也注意到了他的靠近,不禁露出了梦境被人打扰的不满表情,狠瞪着他。

然而,项知节一路长驱直入,毫无犹豫地走到乐无涯的身前,俯下身来,越过项知是的肩膀,堂而皇之地在他的腮边轻轻吻了一下。

项知是避无可避,近在咫尺地见识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立时受了巨大刺激,站起身来,脸色青白地指着项知节:“你……你……”

项知节直起身来,态度如常:“七弟,真要走了。”

说罢,项知节又转向了乐无涯:“实在是喜欢看闻人知府舞枪,但这回没能看全,真是遗憾。”

乐无涯单手支颐,恰好撑到了被他亲吻过的地方。

带有一点水分的麻痒感扩散开来,让乐无涯品出了一点别样的趣味。

他不动声色地反问:“什么意思?”

项知节:“是‘下次有约’的意思。”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下次’就是‘下次’。”项知节耐心地同他打文字官司,“是老师高兴的时候,最好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项知节将这话讲得旁若无人,连项知是都忍不住红头涨脸地替他害臊。

讲完后,他礼貌地道了一声“再会”,便挟着浑身僵硬、目瞪口呆的项知是一路向外走去。

走出房间,他便察觉到了项知是的不便:“脚怎么了?”

项知是万没想到,他当着自己的面干出那等不要脸皮的下流事情,居然还有心思关怀他,登时怒火中烧,醋海翻波,从他怀里硬生生挣扎出来:“项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