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是才不要顺他的心、如他的意。
他撤回了手,在乐无涯身侧一屁股坐下,同时用眼角余光打量起乐无涯来。
看样子,他昨夜是睡足了,再加上心情颇佳,眼唇俱带笑意,颇有点人面桃花的意思。
他胸前的小金花生已经半空,比往日减了些分量,但项知是并未因此而失落。
直到昨日,他才有了过去与现在合二为一的实感,就连说话都带了几分轻快自然:“不要脸!”
乐无涯笑道:“想个新鲜点的词。每每见我,都是这么一句老调重弹,你听不腻,我都腻了。”
项知是抱着胳膊一点头:“还想叫我变着花样骂你?果真是不要脸。我就不。”
“就不?”
“就不。”
乐无涯学着他的样子一点头:“果然是爱惨我了。”
项知是脸颊一红,想伸手去拧他,但手还没挨到他的袖子,两人便连人带椅、不约而同地各自往后挪了半尺,中间腾出了一块老大的空地。
把项知是拖走的是项知节。
他干净利落地将自己的圈椅插在二人之间,往他惹是生非的弟弟额头上抚摸了一把,权作警告兼安抚,随即自自然然地在二人之间落座。
把乐无涯拖走的闻人约则冲他微微一笑:“要个莼菜豆腐羹吗?清淡落胃的?”
四人在一张圆桌上坐定,冷热菜肴鱼贯着送了上来。
席间,乐无涯向项知是打听起海上航运的种种事宜,被项知是听出了些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