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邈:“东西送你,拿着就是,怪话一箩筐。”

乐无涯攥紧了串珠,嘴上却挑剔道:“怎么不是玉的?”

郑邈偏过头去:“你合适。”

这些年,他以红玉代红檀,编在发间,模仿着他的言行举止,终究是画虎不成,东施效颦。

如今这般就很好。

郑三水就是郑三水,喜欢的是素净,是踏实的细水长流。

只有乐有缺、闻人明恪这类人,才适合这样热烈张扬的红。

……

送别了郑邈后,乐无涯回到自己的府邸,解散了他的长发,对镜自照。

卷发,笑眼,唇痣。

他将那串红檀珠放在发间,比划了一下。

加上这件配饰,就更像了。

乐无涯娴熟地将发辫分出一股来,交缠着将红檀珠编入发间。

柔软卷曲的乌黑长发,与正红的檀珠彼此映衬,自带出一段动人的光华。

将自己收拾停当后,乐无涯以这副崭新的姿态踏出了房门。

偏巧,在他走出房门时,一个人正悄无声息地蹲在他内院的墙头上,手扶着一棵柳树枝干,正在寻找落脚处。

他一抬眼,二人视线在半空交汇了。

乐无涯一笑。

——这便是他的秘密武器了。

前段时间,姜鹤代六皇子送了《抚摇光》来。

由于一直没拿到乐无涯的回信,他未曾离开桐州。